他也从来只顾着自己说开心了,如果对方深究,他就装傻糊弄过去。
只是今天,他刚刚才决定只要不是特别重要的问题,都可以告诉苏格兰的……
雪瑚沉默了片刻,还是老实地解释道:“我以前和他是搭档,不过在成为搭档之前,就认识了。”
诸伏景光在脑子里迅速做了一个简单的数学题,雪瑚四年前失去了代号,那么他和琴酒搭档的时间应该比四年前更早。
还没满二十岁的雪瑚,如果是比四年前还早很多的时间,那么确实算得上幼驯染的范畴。
“你们以前是搭档啊……”诸伏景光不是很清楚雪瑚今天为什么这么温顺,但是不妨碍他趁这个机会多问点东西出来。
“最开始是,后来那位先生叫我们分开带人。琴酒找新搭档还挺快的,我一直耗到了现在……老板实在看不过去了。”雪瑚的视线微微飘移。
诸伏景光像只有礼貌的猫咪一样点点头:
“那找我们当搭档,是权宜之计吗?”
雪瑚闻言看了他一眼,因为正好在等待红灯,诸伏景光转过脸来,与他视线交汇,露出了如同往日的温柔笑容。
……但是或许是今天看起来更年幼的缘故,以及那本来就有着魔性之美的漂亮嗓音的辅助,让人感觉这句话简直像是撒娇一样。
雪瑚忽然没忍住地笑了出声,起初只是轻笑,随后那笑声变得有些夸张,他甚至擦了擦眼角。
诸伏景光的眼睛微微睁大,看着雪瑚,又不得不看一眼前面的信号灯,这副样子更是可爱。
“怎么了,我说了什么不对的话吗?”他的语气听起来不是很愉快,忽然被人这样笑无论是谁都会不安的。
“抱歉抱歉。”
雪瑚两只手捂住了嘴,外套的袖子遮住了他半个手掌,连下半张脸挡得严严实实。
“我是觉得你们很合适才选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