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让人不爽啊。”降谷零终于忍不住了,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大步走到雪瑚身边,看着这位作恶多端却毫无负罪感的罪魁祸首。
看起来还没有脱离稚气的脸庞,乌发垂在苍白的脸颊旁,看起来有些病恹恹的,让人想起他是个体弱多病的未成年。
——虽然恶毒,但却实在美丽,降谷零一时间有点不忍心。
“波本。”诸伏景光缓声开口叫住了他,他也顺着这个台阶下了,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总不能就这么放过了他。”降谷零十指交叉,挡在脸前。
“不急于这一时。”诸伏景光撑着下巴,笑容温和,但蓝色的眸子中也透着疲惫,他们今天都被跨学科的理论折腾的不轻。
“哦?”赤井秀一开了口,“你是说——”
诸伏景光轻柔地笑笑,重新拿起了笔:“继续吧,诸君。这也是为了任务。”
原本还有些义愤的降谷零忽然感觉到后背一冷,看着幼驯染的温柔笑容,虽然仍旧对雪瑚有所不满,却十分好心的替他在胸口画了个十字。
躺在沙发上的雪瑚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眼皮微微颤了颤,但考虑到如果睁眼就要一起写论文了,最后真的沉沉睡了过去。
……
第二天雪瑚醒来的时候,书房里已经没人了。
天大亮着,已经是午后了,房间里已经被收拾干净,仿佛前一天根本没有三个愁眉苦脸的男人在这里挑灯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