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苏格兰。”降谷零蹙着眉,抬手捂着嘴,有些不适地说道,“我从来没有一天之内看过这么多汉字,太宰治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写的都是什么啊……完全看不懂啊。”

赤井秀一端起旁边已经冷掉的咖啡,声音有些低哑:“……我也理解不了,每个人都对文字有自己的理解,为什么还要专门写分析。”

他们三个不论放在哪里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人才中的英才,男人中的男人……从上学开始就是学校里的佼佼者,放在全国都排的上号,大学念的全部都是法学,让他们键丨政都能说出很有道理的一二三——

但是让他们分析中原中也诗歌中的色彩体系及其忧郁风格的话……

“太宰治看到这些东西,大概都会被气活吧。所以我们到底为什么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降谷零叹了口气,忽然有些崩溃地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三个人齐刷刷地看向了此时正躺在沙发上,身上披着降谷零的外套的睡得香甜的那个人。

雪瑚的身体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头发松松地散开,枕着自己的一只手臂,现场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轻缓柔和,睡得安稳无比。

和另外三位憔悴不已的精英帅哥相比,他看起来惬意地过了头。

说实话,让他们熬夜做些任务或者危险的事情,几天几夜都坚持得住,但是写文学分析——

“稍微有点不爽呢。”

说出这话的人居然是苏格兰,他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声音有些冷淡:“……雪瑚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他说他一定会好好完成论文的。”赤井秀一面无表情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