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指尖轻轻叩着桌案,目光扫过皇后与华妃,语气带着几分考量:
“双喜宴既要让弘瑞高兴,也得让陵容舒心。你们俩说说,添些什么环节,能让她更欢喜些?”
皇后笑得温婉:
“皇上体恤瑜嫔,真是姐妹的福气。臣妾想着,可在宴席上添一坛‘合卺酒’,虽不是大婚,却也是晋妃的好日子,让妹妹与皇上共饮一杯,既显情深,也让她面上有光。”
“再让内务府赶制一套赤金镶红宝石的头面,首饰衬人,旁人见了也知皇上的恩宠。”
话说得周全,却全是金银首饰、合卺酒这类常见俗套的法子,没半分新意。
华妃能答应办排场已是不易,还要她想讨安陵容欢心的点子就更不可能了。
她指摩挲着护甲,敷衍道:“皇后娘娘说得在理。臣妾觉得,还能让御膳房多做些瑜嫔爱吃的蟹粉酥、杏仁酪,再让戏班加演一出《麒麟送子》,图个吉利。”
“她刚晋妃,又有弘瑞在,见了这些喜庆的,心里定然高兴。”
她本就瞧不上安陵容,出的点子也全是宫里宴席的老一套,没半分花心思。
皇上听着,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淡淡点头:
“你们说的这些,都记下吧。时辰不早了,你们先回去筹备,有要紧事再说吧。”
待皇后与华妃告退后,苏培盛悄悄上前,躬身问道:
“皇上,方才皇后娘娘与华妃娘娘提的法子,可要奴才吩咐内务府照着办?”
皇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眉头微蹙,语气满是无奈:
“合卺酒、金头面、麒麟戏……全是些俗不可耐的东西,陵容素来心思细,哪会真喜欢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