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在安陵容的温柔乡中,皇上早把被拒之门外的事情和丧子之痛忘得干净。

当然也包括碎玉轩那个伤心欲绝的女人。

次日

养心殿熏着清雅的龙涎香,皇上靠在明黄色软榻上,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

“下个月初六,既是弘瑞周岁,也是陵容晋妃的好日子,索性两处喜事并作一处办,称‘双喜宴’,让宫里好好热闹一场,也显朕对她们母子的恩宠。”

毕竟最近宫里出了不少人命,也该冲冲喜了。

皇后立刻放下手中茶盏,笑着欠身:

“皇上心系皇子,是社稷之福。臣妾这就命内务府拟个章程,食材、布置、宾客名单,定要一一妥帖。”

“皇后掌着六宫事宜,统筹全局自然该你多费心。”

皇上颔首,目光转而看向一旁脸色悻悻的华妃,排场要想做足,自然得靠华妃贴补。

“朕思来想去,还是交给你最稳妥。你办事爽利,又懂朕的调子,只有把这事托给你,朕才放心。”

这话落进华妃耳中,方才还因要给安陵容的孩子办宴而憋闷的心思,瞬间被信任二字冲散了大半。

她素来张扬,却最看重皇上的看重,此刻听皇上说“只有托给你才放心”,眼底的委屈与不满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雀跃与较真。

她对皇上的感情让她可以暂时放下安陵容的孩子在她身上乱拉乱尿的坏事。

“皇上放心好了,嫔妾一定尽力而为。”

听到华妃应下,他才是舒一口气。

皇后的意思,华妃跟安陵容娃娃结了梁子,怕是不愿意办,才叫他亲自来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