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跪着?便宜她了!”
她扫过殿外,语气带着几分狠厉:“本宫就要让她在外面跪着,让来往的宫人鱼贯看着!让所有人都知道,敢跟本宫作对是什么下场。”
曹琴默闻言,知道多说无益。遂躬身行了一礼,声音放得平和:
“娘娘既有决断,臣妾自然不敢多言。只是天凉,娘娘也莫要因旁人坏了心绪,仔细伤了身子。”
说罢,便悄悄退到一旁,不再提劝和的话。
待安陵容终于从翊坤宫出来时,天色已晚。
宝鹊轻声说道:“娘娘,奴婢被您回去吧。”
“不用,这点苦我还能忍。”
安陵容嘴硬着往钟粹宫的方向走,才走出不远,却又遇到了曹琴默抱着温宜公主。
曹琴默先迎了上来,目光落在她泛白的脸上和微跛的脚步上,语气带着几分惋惜:
“华妃娘娘一向如此,娘娘也只好忍耐了。”
安陵容停下脚步,扶着宝鹊的手勉强站稳:
“劳曹姐姐挂心了,是臣妾自己犯了错,该受的。”
说罢,她淡淡扫了一眼曹琴默身后宫女手中的食盒,没给她机会自顾自的走了。
回了钟粹宫,安陵容整个人立刻瘫软。
“快,去请卫太医,疼死本宫了。”
秋棠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外跑,剩下的人忙扶她到榻上躺下。
不过一刻钟,卫临就提着药箱赶来,刚给安陵容诊过脉,又仔细查看膝盖。
见那片青紫几乎蔓延到小腿,他不由皱紧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