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给华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安陵容久站,猛地一蹲,真是浑身有千万个蚂蚁在爬,她险些身形不稳摔下去。

华妃见她这幅极力忍耐的模样,心里的窝火才发泄出一点。

“今日之事,全因嫔妾的六阿哥而起,扰了娘娘的兴致,还让娘娘受了委屈,嫔妾心里实在不安,无论如何都该来给娘娘赔罪。”

说着宝鹊将一个锦盒递到颂芝手中,由颂芝呈给华妃。

“这里面是凝神香,用了薄荷和百合,能清心静气。嫔妾知道娘娘今日动了怒,特意送来给娘娘顺顺气。”

“嫔妾已罚了乳母二十大板,往后定会让她们更仔细地照看着孩子,绝不再让这样的事发生,也绝不再给娘娘添麻烦。”

颂芝递过去,华妃看都没看就搁置在一旁,冷声道:

“赔罪?你以为罚乳母、送盒香,今日这事就这么算了?”

“娘娘息怒,嫔妾知道今日之事让娘娘受了大辱,若娘娘觉得不够,嫔妾愿再受罚,只求娘娘消气。”

华妃想起安陵容之前种种,好不容易逮到收拾瑜嫔的机会,干脆新账旧帐一起算。

华妃颔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皇上看重你,你又是六阿哥生母,本宫怎敢罚你?可你宫里的人不懂规矩,总不能轻饶,掌嘴二十算什么?”

“依本宫看,就该把你宫里的嬷嬷拉去慎刑司,好好问问她们是怎么照看皇嗣的!”

安陵容知道华妃此言不假,抬头求饶:

“娘娘!嬷嬷虽有疏忽,可罪不至死!求娘娘看在六阿哥年幼,身边离不开老人的份上,饶过她这一次!”

“离不开?”

华妃挑眉,语气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