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孩子都看不住,让他在翊坤宫出这么大的丑,这样的老东西留着有什么用?”

她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也不是不能饶她们。你既说要赔罪,那便替你宫里的人,给本宫跪两个时辰,好好想想今日的错。跪完后再替菀贵人把她没抄完的部分抄完了,拿给本宫看。”

安陵容闻言,利索的就要屈膝下跪,华妃又开口拦了她,语气嘲讽:

“谁让你跪在这里了?去翊坤宫大门口跪着。让宫里的人都瞧瞧,身为皇嗣生母,管不好孩子、扰了宫规该受什么罚。”

安陵容心里已经接受好受一番皮肉之苦了,总好过乳娘被人换了去。

在翊坤宫当场抄录,等于全程被华妃的人盯着,连半点偷懒的余地都没有。

且跪两个时辰后膝盖早已僵硬,握笔都难稳,更别说抄得工整。

可她不敢反驳,低声下气道:

“是,嫔妾这就去领罚。”

往的宫女太监路过,都忍不住偷偷瞥她一眼,有的快步走开,有的则站

安陵容才跪半个时辰就已全身发麻,膝盖更是酸痛的厉害,怕是已血迹斑斑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她忍不住悄悄挪动了一下膝盖,却被守在旁边的翊坤宫宫女冷声喝止:

“瑜嫔娘娘,华妃娘娘说了,跪就跪得端正些,别耍小动作!”

安陵容被一个宫女训得抬不起头来,宝鹊就气鼓鼓的想跟她理论,却被安陵容拦住。

随后,一个宫女出来接替方才那个宫女的位置,安陵容才好受些,庆幸自己往翊坤宫塞了人进去。

“瑜嫔娘娘您怎么跪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