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沉默片刻,朝门外扬声:
“王裴进来。”
掌事太监王裴快步进来躬身行礼:
“奴才在,娘娘有何吩咐?”
“你带张嬷嬷去宫门外,掌嘴二十。”
“下手不用太重,但务必让张嬷嬷装得真些,哭喊声也得让路过的人听见,别让人瞧出破绽。”
王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忙应道:
“奴才明白。”
张嬷嬷也瞬间懂了安陵容的用意,忙磕头:
“谢娘娘体恤!老奴定演得像,绝不让人看出端倪!”
等外面传来张嬷嬷的哭喊声,安陵容换上一身素净的宫装,带着宝鹊往翊坤宫去。
安陵容一踏入,便觉着翊坤宫正殿的欢宜香烧得熏人。
只是方才的慌乱已散,地上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有。
华妃换了身明黄色绣银丝牡丹的常服,正坐在宝座上喝茶,听见颂芝说安陵容来了,淡淡道:
“捅了那么大篓子,她还敢回来,也好省的本宫去传她。”
安陵容候在阶下,颂芝进了殿中就再也没有出来,殿内忙碌的宫人来来往往,偶然传来几道异样的目光。
她知道这是华妃给她的下马威,只能搭着宝鹊的手直挺挺地站着。
正午的阳光,把安陵容晒的都有点晕了,早知道就晚些再过来了。
约莫一个时辰左右,门忽然开了,颂芝状若惊讶地走了出来。
“真是对不住啊瑜嫔娘娘,我们家娘娘方才在清洗身子,所以把您给忘了,快进来吧。”
安陵容咬着牙,忍住双腿的酸麻感,强撑着走进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