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命人去东偏殿查看。很快,宫女回报,东偏殿确实有血痕。
她是从来不信什么鬼神之说。
这后宫怎会无端闹鬼还留摊
血渍,她在心中猜测多半是安陵容从中作梗。
皇后看向安陵容,目光审视:“你昨夜可真看清楚是夏常在的冤魂回来了?”
“是不是有心之人作祟啊?”
安陵容跪地回话,一脸无辜:“皇后娘娘问话,嫔妾不敢做假。”
“昨夜确实瞧见了。看身形像是夏常在…嫔妾也被吓得不轻。”
宜修了然,顺水推舟:
“若真是夏常在冤魂也情有可原,她入宫不过几日,就被华妃赐了一丈红。”
“定是走的心有不甘。安答应,她生前与你最为亲近,你怎么想?”
安陵容说道:“皇后娘娘,嫔妾听闻民间若遇此事,皆以歌声驱赶游荡的亡灵。夏姐姐生前与嫔妾交好,此事又恰巧是嫔妾亲眼目睹。”
“嫔妾自请前往太液池,为夏常在的亡魂吟唱超度之曲。如此,也好避免后宫人心惶惶,愿皇后娘娘能够应允。”
皇后面露不忍之色:
“真是造孽,本宫最见不得这些事。”
“你既愿去为夏常在超度,本宫自然应允。只是这超度之事,需得郑重。你回去好好准备一番,明日再前往太液池吧。”
安陵容忙磕头谢恩:
“多谢皇后娘娘恩典,陵容定当竭尽全力,让夏姐姐亡魂安息。”
皇后微点头,又安抚了富察贵人几句,便打发嫔妃退下了。
散场后,安陵容回到寝殿不久,宝娟便迎上来,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