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怎么见血了?”

安陵容忙跪下说道:“嫔妾不敢隐瞒贵人,昨夜嫔妾在东偏殿瞧见夏常在的冤魂,实在害怕,才来拜见贵人的。”

富察贵人也知道夏冬春的事情,她强撑镇定道:

“你别在这给本宫装神弄鬼的,她要找也是找你,干本宫什么事。”

安陵容完全不管富察贵人说了什么,自顾自说道:

“穿着淡青色衣裳,披散着头发,站在东偏殿尽头”

桑儿哭丧着脸:

“小主,东偏殿,不就是夏常在生前住的地方吗?”

富察贵人脸色已经发白:“胡说!定是你眼花”

话音未落,窗外忽然“扑棱”一声,一只夜鹭撞在窗纸上,留下道灰扑扑的爪印。

应激的富察贵人猛地抓起榻边的香炉砸过去,铜炉在地上滚出老远,百合香混着香灰扑面而来。

安陵容伏在地上不敢出声。

“滚!”

富察贵人抓起靠枕砸来,“再敢胡言乱语,本宫叫人撕了你的嘴!”

安陵容忙爬起来告退。

次日景仁宫内,因不是特殊日子,来请安的都是一些位份较低的妃嫔。

富察贵人一早就来了皇后这,她双眼红肿,精神萎靡。

皇后关切询问:

“怎么了这是,一点血色都没有,可是昨夜没休息好?”

富察贵人哭诉起来:

“昨夜,安常在向妾身请安,好好的提起在东偏殿看到一身血的人站在那,东偏殿除了是刚过世的夏冬春,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