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仰起头,直言不讳,“所以你就把自己也梦死了?”
“……”那就不是梦,而是另一个故事了。
“杰,你瞒着我,是因为不信任吗?”五条悟改变坐姿,方便更好面对面交谈。
在夏油杰眼中,这一幕就是那么大只的悟缩在椅子上,害他忍不住想摸摸头,然而就被生气状态中的挚友避开了,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们在正经谈话,严肃点。
“我没有不信任你,是觉得没有必要,只是状态不好,做了场消极的梦而已。”
五条悟轻哼了声,确实如果只是梦,他纠结也没有意义,杰这家伙根本就不愿意说。
“那么,回归现实,你是不是欠我个解释。”
“是说伏黑甚尔的事吗?我跟你报备,也跟你道过歉了啊。”夏油杰语气温和。
果然厌恶是对比出来的,与梦境里奇怪的感觉相比,伏黑甚尔都好像还过得去了。
五条悟冷笑,“不是那么回事…”
“那是他突然打电话过来,还超级过分用人质威胁我,我不能见死不救吧?”夏油杰喝完了第二杯水,将水杯丢进垃圾桶,看似从容不迫地解释整件事,“至于……是我小看了他,不愧是天与咒缚,想要彻底把他杀死,我还需要多吸收咒灵才行。”
五条悟才不想听无聊的战斗总结,干脆直接点明:“不是这么回事吧?说到底,你为什么要执着伏黑甚尔,杀人夺宝是你的本心吗,而且你是从哪里知道他身怀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