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算谎话,五条离开的时间很短,就好像是处理完必要的事马不停蹄赶回来一样。

“还有,收收你的咒力,是想把学校给掀了吗?”两边警告完,她非常有眼力地撤退。反正都是有一起养女儿的关系了,再怎么生气也不至于把对方打死。

夏油杰:“……”

五条悟:“……”

真是犀利啊,硝子。

衬托着他们好不成熟。

瞅着好友摆出臭脸的态度,夏油杰无奈叹了口气,自己从病床上爬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把他送到硝子的医疗室而不是他的宿舍,但好在这这地方也算熟悉,可以顺利拖着病体找到一次性茶杯和水,仰头“咕噜噜”喝完,缓解了干燥感,转头见好友一动不动。

道歉首先要放低姿态,换了个杯子再倒满水,亲自端过去哄人,“渴不渴啊?”

五条悟翘起腿,拒绝得干脆,“别以为老子会吃这套!”

“诶…”夏油杰把水杯放在他手里,“我只是担心你渴了。”

“说正事啦。”整这些没用的,告诉你,老子没那么容易哄!!

夏油杰想坐回去,却莫名洁癖发作,可是对着生气的挚友,如果说“正事以后再谈,我先去洗个澡”,恐怕等待他的就是一发“茈”了。

“悟想要听什么呢?”最终,站在原地没有动,低头看着坐姿很狂的挚友,“我可能无意识间说了奇怪的话,那不能怪我啊,我控制不了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