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恐怖吗,不就是稍微严格了点?”被如此评论,夏油杰有点不服气,不自觉地反思:难道真的过分了,连悟都看不下去?
家入硝子理解不了夏油杰的心态,就好像奶妈理解不了近身法师在想什么。但原本很乐意陪好朋友逃课的家伙,忽然换了种态度,必定是有原因。
她想到了那条新闻,诧异地问:“该不会是因为伏黑甚尔吧?”
五条悟举手抢答,“没错,就是伏黑甚尔!给杰造成了超级大的阴影!杰甚至连做梦都会喊到那家伙的名字哦!!”
家入硝子:“……”
本来是出于同期情试探问问,毕竟作为奶妈兼职医生,偶尔也会关注下小伙伴们的心理状态。由于是非专业的,顶多能看出点不对劲,其它的就别期望太多了。
夏油杰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见她眼神奇怪,下意识地解释,”别听悟胡说,我只是觉得以那家伙的性格,恐怕不会善罢甘休,随时会找上门来,提前做好应战准备而已。“
“还有,悟,我没有做梦,更不会梦到那个男人。”悟简直是在胡说,他可以在意识没有完全清醒时,在好友面前略有狼狈,但绝对不会日思夜想让讨厌的人进入梦见。
五条悟当即反击,“可老子感觉,杰你心里只惦记那家伙了!”
家入硝子斟酌着回答,“先声明,我不为我说的话负责,但是正常来说,以你那目中无人——非贬义——的性格,应该跟五条一样,想着‘区区一个天与咒缚,没什么好在意的’吧?”
“我没有惦记…”夏油杰发现自己有点忙碌,先给了好友一个待会儿再谈的眼神,转向皱着眉头的硝子,不太能理解地问:“有什么问题吗,其实我现在也这么想的…”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觉得这一刻硝子真是他的知音,甚至没空计较小伙伴竟然想把他晾在一边,“哈哈哈,老子就是那样想的,虽然那家伙很特别,可是,也就是那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