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颇有些一言难尽,不过连老师都分辨不出来,年轻的dk更是没有经验。
在这个将友情看得格外重要的年纪,哪怕行为举止比一般情侣还要亲密,他们也只会认为是超出了普通界限、堪比异父异母兄弟的相处模式。
夏油杰无视了硝子奇怪的表情,跟好友的话题自然过渡到了下一个,说到了今天仍然会缺席的班主任,“夜蛾要忙很长一段时间啦,因为要为接任校长的工作做准备…”
五条悟打从心里没在意这件事,只要不是那种特别厌恶的人,谁来当校长都无所谓。反正只要有杰在身边,高专的日子就不会太差劲。至于夜蛾竞争失败了,排除有人耍阴谋外,相信这位容易热血上头的笨蛋老师更不可能去介意。
所以,综合起来,他比较在意的只有,“那我们不是可以随时逃课了!?”
双手插兜慢悠悠走着,夏油杰耐心中偏有丝敷衍,“别把逃课说那么大声啦,悟。虽然老师不在学校,上自习课的可能性更高,但还是要给足长辈一点面子上的尊重嘛。”
就好像平常表面上说着劝人的好话,实际给人的感觉就是在落井下石一样。
家入硝子在心里默默为不在场的老师庆幸,还好没听见这些心梗的话。
“杰,少说正论啦,你就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逃课吧!”五条悟一把圈住挚友的脖子。
“不要。”夏油杰很果断地拒绝了,“我今天的训练还没有达标。”
五条悟不满地“哎”了声,表示不能理解,“你还真打算执行那个恐怖的计划啊!”
夏油杰本人十分不认同,“什么恐怖…”
“硝子!”五条悟回头朝着已经劝好自己当背景布的可怜同期,极其委屈地控诉,“你知不知道,杰变得好恐怖啊,他竟然写满了一整页的训练计划,什么早起俯卧撑、打几套拳,还要收集抗揍的咒灵……哇啊,光是想想都觉得窒息和无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