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在身后的手,拿着一件羊绒披肩,目光专注地望着单元门的方向。

樊胜美眼睛一亮,小跑着迎上去——

孟宴臣张开双臂,将她裹进怀里。

“慢点。”

他张开双臂,用披肩将她裹进怀里。

“来了很久了?”

她仰头问,脸颊因为红酒而泛着淡淡的红晕。

孟宴臣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浓郁的酒香在两人呼吸间萦绕。

他轻笑,“罗曼尼康帝,2005年左右的?”

“哇!”

樊胜美惊讶地瞪大眼睛,一脸崇拜,“这你都知道。包奕凡送安迪的,我们今晚全喝了。”

孟宴臣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酒量不错,还挺清醒。”

她靠在他怀里,开始絮絮叨叨,“

以前跑客户的时候,我可比现在能喝多了”

她掰着手指数,“有一次为了签单,我连喝三杯白酒,最后趴在洗手间吐到凌晨后来我学聪明了,进包厢之前,先在身上喷点酒,就说刚从上个局上下来。”

孟宴臣听着,眉头渐渐皱起。

“有用吗?”

樊胜美嗤笑,“遇到稍微有点良心的客户,还是有用的。”

孟宴臣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以后不用了。”

他声音低沉,“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不想喝就不喝。”

他收紧手臂,“工作尽力就好,遇到问题给我打电话。”

樊胜美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孟宴臣,你心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