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孟宴臣将她搂得更紧,“很心疼,怎么没早点认识你”

樊胜美轻笑,“这很正常啊。像我这样打拼的人,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她语气平静,“在哪个圈子,就要拼命适应、拼命往上爬。”

她举例道,“同样一场饭局,业务员喝的未必比我少,但签了单,我能拿20提成,他们可能只有5”

她笑了笑,“甚至,没有我,他们连参加那场饭局的资格都没有。”

她抬头看他,“这就是现实,也是规则。没有人能绝对自由,就像你——”

她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现在能让你喝酒赔笑的人不多了,但你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吧?”

孟宴臣沉默片刻,低声道,“以前可能觉得辛苦。”

他看着她,眼神温柔,“现在觉得很充实。”

樊胜美眨眼,“因为我吗?”

她凑近,呼吸带着淡淡的酒香,“这么喜欢我啊?”

孟宴臣没回答,只是低头吻了吻她,反问,

“你呢?我好像从来没听你说过喜欢我。”

樊胜美狡黠一笑,“还有人会不喜欢孟宴臣吗?”

孟宴臣成功被取悦,“谢谢,在你心里超越了金钱的地位,成为第一顺位。”

樊胜美故作思考状,“唔没有。”

她眨眨眼,“因为孟宴臣就等于有钱。”

孟宴臣低笑出声,搂紧她,“很好,又多了一个要努力工作的理由了。”

夜风渐凉,樊胜美往他怀里缩了缩,补充道,

“但我更喜欢默默为我出头的孟宴臣。”

“嗯?”

“小曲今天喝多了,抱着酒瓶念叨,说从来没遇到过嘴比她还毒的人,说你把她和赵医生都夹枪带棒损了一顿——”

她眨眨眼,“不过她说,看在你是因为我的份上,就原谅你了。”

孟宴臣低笑,“替我跟她说声不客气。”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