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准提当真对帝辛施展了迷惑心智的法术,帝辛轻易就能中招,说明他心里对女娲本就没有多少敬意。
若是他们家从祖宗辈开始,就琢磨着怎么把女娲从最高神的位置上踢下去,那他不敬女娲,就太容易理解了。
今日扶荔对公子辩说这些话,也有试探自己猜测是否准确的意思。
看公子辩的反应,还是有几分准的。
因为扶荔的话触发了关键议题,公子辩很快就告辞了。他走得十分匆忙,扶荔举荐给他的几个奴隶,自然是来不及带走的。
扶荔十分善解人意,叫他有事只管先走,那几个人才随后就请家老送到府上去。
而公子辩也再次承诺:一定会先赦免他们做平民,再请他们在封邑和采邑的农官手下做事。
公子辩和闻仲不一样,他手底下的官员都是从家臣中任命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并不好随意任免。
对此,扶荔表示理解。
毕竟对奴隶们来说,变成平民就能避免三十赴死的命运,能不能做官都是附加值。
扶荔亲自送公子辩出门,路过明堂时,看见厢房前的桃树后面,隐隐露出赤色衣衫的一角。
她状似无意往那边看了一眼,衣一闪,当即隐没,仿佛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等她和公子辩相互客套着离去之后,灵珠子脚步一错,就从两人合抱粗的桃树后面转了出来,目送着公子辩离去的背影,脸上尤有愤愤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