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公子辩强人所难,更气扶荔不识好歹。

有他这个保护神在,但凡她不想做的事,谁能强迫得了她?但凡她不想要的人,谁又能强塞给她?

真是没苦硬吃!

他又站了片刻,估摸着扶荔要折返了,便施展遁术,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他客居的东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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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扶荔送走了公子辩,先往前院罩房找到正在处理内务的家老,辛苦他明日往公子辩府上去一趟,把那几个协助扶荔记录天时的奴隶送过去。

“这不是什么大事,待仆算完了这些账目,就先去采邑把那几个奴隶提出来,明日送到公子辩府上。”

“多谢牧老。”扶荔笑嘻嘻地道了谢,又有些疑惑地问,“最近家里的事很多吗,你怎么筹算到这个时候?”

家老笑道:“别的倒也没什么,都有旧例。倒是有一件事正要请教女公子,正好女公子来了,也省得仆多跑一趟。”

扶荔道:“可是采邑奴隶的米粮?”

能让家老拿不定主意,还非要来问她的,也就这一件了。

这一季的粟米在半个月前便已颗粒归仓,扶荔曾经承诺过:若是按照她的新法耕种,粮食增产之后,便向太师申请,增加奴隶的粮食份额。

可是,由于众奴隶对新技术不了解,

不敢保证听她的话是能让粮食增产,还是会让土地提前盐碱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