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荔啐了他一口,嘴硬道:“哪有三番五次?算上这次也就是两次而已。”
但下一刻,她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叹道:“我是没想到,戴伯居然这么小心眼,我都退避不止三舍了,竟然还追着我杀。”
她有些担忧华镜,以戴伯表现出来的心性,只怕心里也记恨着不肯给他钱财的亲妹妹呢。
如今她离得远,戴伯身为封国君后,不到特定的时间不能入亳邑,除了使些阴损邪术,不能直接对她如何。
可是华镜却仍在玉苍山呢。
黄花观本就是戴国公室的家庙,从前戴伯不在时,华镜算是主人。如今名正言顺的主人回来了,若是想要为难华镜,简直轻而易举。
别的不说,单就华镜主持祭祀,就很容易被人挑出毛病来。
当年成汤攻伐葛国,开战的借口就是葛伯不行祭祀之礼,不敬祖先。
“灵珠子,我能求你一件事吗?”她用力抓住对方的手,仰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不自知的亲昵撒娇。
灵珠子的耳根子“腾”就红了,下意识清了清嗓子,矜持道:“说来听听。”
他是不想显得自己太好说话,但扶荔了解他,听这话音就知道他其实已经答应了,瞬时便喜笑颜开。
“好灵珠子,我就知道你是这世间最厉害、最正直的神,一定见不得有人为难良善。”扶荔熟练地奉上一波彩虹屁,直接把人的嘴角吹得压都压不下去,才道,“我知道你的风火轮厉害,便是千里万里也不过瞬息之间。你到玉苍山一趟,帮我看看我师傅,看戴伯有没有让人为难她。好不好?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