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珠子心中烦躁,上前一把将那巫医推开,右手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放在她额头用灵力去探她体内的情况,才知道她是被人给诅咒了。
“诅咒?”扶荔一惊,“谁会诅咒我啊?”
到目前为止,与她结怨的也只有戴伯那一家子。
可她都已经退避到亳邑来了,即便是看在师傅的面子上,戴伯也不至于赶尽杀绝吧?
灵珠子哼笑道:“你得罪的人还少吗?采邑里那些管奴隶的小头目,哪一个不在心里恨你?”
人家好不容易熬出头来,本来是要学前人作威作福的。哪知道半路杀出个戴扶荔来,让他们只敢老实管事,再不能行使半分特权。
哪怕扶荔给了甜枣,也不能完全把人安抚住了。
扶荔闻言,有些讪讪,却仍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想正经办两件实事,就不可能不得罪人。我若是怕得罪人,就不会揽这些事了。”
灵珠子笑了:“你小小年纪,见事倒是挺通透的。”
扶荔想说“我可不小了”,但这话没法说,只好瞪了他一眼转移话题。
“这么说,给我下咒的是那些小头目?”
“这倒不是,他们还没那个胆子。”灵珠子神情透出几分得意来旋即又沉下脸来,冷声道,“我破了那咒法之后,略略掐指算了算,源头是在戴国那边。”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啧啧”了两声,调侃道:“你从前在戴国时,究竟是做了什么孽?让人家三番五次做法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