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月放心不下,用完早食之后,就把扶霜留下来看家,由她跟着出门。

扶霜也知道自己不如扶月心细,虽然心急知晓瓷器的进度,却还是乖乖留了下来。

见两人那么紧张,扶荔赶紧解释自己没有失眠,却要同时面对两双写满了“不信”的眼睛。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感冒了,干脆也不急着出门,叫扶月煮了一碗姜汤来一口闷了,裹着让扶霜找出来的大狐裘重新睡了过去。

临睡之前,她还不忘吩咐:“扶月师妹,劳烦你跑一趟,就说我病了,让那些工匠按照昨天的路子继续研究。”

扶月担忧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出去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她和家老一起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奇装异服的巫医。

扶荔裹着厚厚的狐裘躺了这么久,愣是没睡着不说,捂得浑身燥热,偏偏一滴汗都没流。

难道狐裘还是太薄了?

可这时候又没被子,要不然再来一张皮草?

巫医就是在这时候被扶月和家老领进来的,

家老担忧地问:“女公子既然病了,为何不一早就请巫医来治?”

一边说着,一边把巫医让到榻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