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仲道:“这孩子我收下了。来来来,好孩子,你继续说这个陇亩法。把土地弄成这样,有什么好处呢?”

扶荔道:“主要是提高土地的利用率。”

她把先前给师傅说过的,又给闻仲说了一遍。闻仲听得连连点头,对华镜道:“这个法子究竟如何,还需要实践一番,等明年才见真章。

就让这孩子留在我这儿吧,先让她帮我管理采邑的土地。马上就要春耕了,今年春耕就让她带着,就用这个陇亩法。”

华镜此来的目的就是这个,见目的达成,不由大喜过望,忙催促扶荔:“还不谢过太师。”

扶荔忍着对师傅的不舍,拱手拜道:“多谢太师信任,弟子定然不负太师所托。”

闻仲笑着点了点头,当即便喊来家老,吩咐道:“这位小友是我新聘来的农官,明日你先带她去采邑巡查土地。等到春耕之时,一切事宜务必听她指挥。”

扶荔乖觉地见礼:“扶荔见过家老。”

因闻仲是截教炼气士,家老见扶荔身上穿着道袍,便误以为她也是闻仲师门的炼气士,忙还礼道:“女公子折煞小老儿了。小老儿名‘牧’,上人直呼名字即可。”

他知道,这些炼气士们不但脾性千奇百怪,所修的法术也各有各的奇妙处。

眼前这位看着是个小姑娘,说不定年纪比他还大。

扶荔还存着尊老爱幼之心,本来想拒绝的,但转念又一想:我本来年纪就小,容易被人看轻。若是再过分客气,只怕指挥不动他,更指挥不动其他人。

因而,她学着师父素日的模样,淡淡点了点头,微笑道:“日后还请牧老多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