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叹道:“也怪为师一直想着你年纪还小,很多忌讳都没教过你。师门法术都是秘传,岂能随意打探?”

这个扶荔还真不知道,她一时讪讪,不好意思地再次对闻仲行礼,这次是致歉。

“弟子年幼无知,还请太师恕罪。”

闻仲淡淡道:“不知者不罪。不过,这个法术是我自创的,不算师门秘传。你若是想学,教给你也无妨。”

扶荔看了自家师傅一眼,见师傅微微点了点头,才笑着说:“如此,就多谢太师了。不过,弟子还有一个问题。”

见她知错能改,且性情坦诚,闻仲其实并不责怪她。因而此时虽板着脸,却十分好说话:“你说。”

扶荔便直言道:“弟子是想问问,这法术既然不是太师师门秘传,不知道能不能教给更多的人?”

这回华镜先变了脸色,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得寸进尺。

闻仲却露出了笑意,抚着胡须笑问:“哦?你还想教给谁?”

扶荔假装没看见师父的颜色,脱口道:“当然是谁种地就教给谁啊。虽然弟子得师父疼爱,并没有真正下过地,却知道种地是十分辛苦的。

若是天下需要耕种的人都会这个法术,那岂不是会轻松许多?能种的地也就更多了,得到的粮食自然也更多。等粮食多了,就不会有人饿死了吧?”

这话实在出乎意料,闻仲和华镜相顾愕然。

片刻之后,闻仲哈哈大笑,对华镜道:“这孩子怀悲悯之心,你收了个好弟子呀。”

华镜并没有谦虚,点头道:“扶荔的确是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