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从前实在没种过地,拿着工具怎么用都觉得别扭,别人看着也难受。
闻仲的眉头皱了起来。
华镜见状,忙解释道:“这孩子年纪还小,平日里我只让她养蚕、缫丝、织布。关于农桑稼穑,她只跟我读过书。
也正因为她只是读过书,便能悟出陇亩法,我才觉得她天分高,不忍心埋没。”
听了她的解释,闻仲也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只是点了点头,右手一挥,扶荔周围的土地就都变成了已经翻好的松土。
“咦?”扶荔惊奇不已,回头看了看自家师傅,华镜假意训斥道,“看我做什么,还不多谢太师?”
扶荔就知道,自己没中过地的事已经露馅了。
她索性直接弃了耒,嘻嘻一笑,俏生生地行礼道谢:“多谢太师相助。”
而后她就蹲下身来,直接用手堆出了陇亩的雏形,毫不客气地求助道:“太师,您就按我打的这个样,把这一片松好的地都弄成这样吧。”
闻仲摸着胡须看了她一眼,俏生生的小姑娘满脸都是讨好的笑。他本不是铁石心肠,见此心自然软了,默默念了个咒语,对着那片地吹了口气,瞬间就有了整齐的陇亩。
“好厉害!”扶荔拍手大赞,“太师,这是什么法术?学这个法术的门槛高吗?”
如今的法术和学问都讲究传承,像她这么大咧咧地问人家师门法术,是很犯忌讳的。
华镜瞥见闻仲又皱起了眉头,立刻抢先训斥道:“还不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