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再劝,直接对华镜行了个礼,就要带着子悦告辞。
很显然,对于戴伯的打算,他心里也是不赞同的。
子悦悄悄舒了口气,随着使者行了个礼,悄悄看了垂手站在华镜身侧的扶荔一眼,就跟着使者一起出去了。
华镜感叹道:“父亲虽然不堪,女儿却还知道羞耻。只盼兄长早日醒悟,莫要让子悦受辱,祖宗蒙羞。”
第5章
使者带着子悦下山,请子悦登上轺车端坐,他亲自驾车,前后都有甲士护卫,浩浩荡荡地回了戴邑。
戴伯青臂等候多时,听说使者求见,忙命人宣进来
可是,当他看到子悦也一同进来时,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脱口问道:“怎么,她竟是连亲侄女也不肯教导吗?”
不等使者回话,他便冷笑道:“我知道因为当年之事,她心里还记恨我和父君。为父亲举办葬礼,她不肯多拿钱出来也就罢了。
如今只是让她帮忙教导侄女,她竟然也不肯,难道她忘了自己本是戴国宗女吗?若是戴国不好了,她又岂能好?”
子悦忍不住道:“父亲,姑姑正是心系戴国,才不肯留下女儿的。”
她虽然是在流放之地出生的,但自小跟着母亲读书学礼,该懂的道理都懂。
甚至因为自幼坎坷,她的自尊心更强。对父亲想让她给王女做媵之事,她一开始就不答应,只是父命难为。
姑姑不肯留下她,固然让她觉得难堪,心里未尝没有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