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轮到她的兄长继位,更是眼皮子浅,竟然连她这里留作祭祀祖先用的钱财都惦记。
她的家事扶荔不好掺合,只能坚定地说:“师傅,徒儿会永远追随师傅的。还有素容、素恒、扶摇、扶月他们,都会坚定地追随您的脚步。”
扶摇、扶月、扶霜和扶光,是华镜后收的四个记名弟子。她们都比扶荔大七八岁,都是戴国公室的家臣之后。
戴国公室举族流放,这四人的父母受到了牵连惨死,华镜就做主收养了他们,让他们照顾扶荔,陪扶荔读书玩耍。
徒儿这么懂事,华镜顿感安慰,兄长的无能昏庸带给她的齿冷都消散了许多。
她挽着拂尘蹲下身来,温柔地摸了摸扶荔的双丫髻,语气温和又坚定:“扶荔,为师不求你有多大出息,只求你能做一个正直的人,不要愧对天地人心。”
扶荔心里虽有些不以为意,却也知道,师傅教导自己的这些,正是这个时代所推崇的。
师傅是在教她走正道。
所以,扶荔坚定地点了点头,并在心里暗暗发誓:只要不危及性命,我一定按照师傅说的去做。
毕竟在她前世所受的教育里,生命才是最宝贵的。
华镜欣慰地笑了笑,想到已经去世的父亲,不由叹了一声:“史书工笔之下,不会记载父亲是个明君的。”
各国的史官都是亳邑派遣过来的,只认大王一个君主。他们会如实记录各国君后的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