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弥一番大义凛然的话直接把所有人打蒙了,总觉得她说的哪里对又哪里不对。
当然不对啦,我就是在pua你们哦,站在道德最高点去谴责他人而让他人产生自我怀疑。
案件的劫匪之一会因为以为警方没有得到炸弹停止的消息,突发善心想要告诉他们。
那就说明这个人还没有完全失去底线,他或许是因为生活又或者是冲动,不论如何他此刻也绝对是惶恐不安的。
这样摇摆不定的人,是最容易被语言给煽动的,他们会下意识顺着话语去思考,去怀疑,随后否定自己。
当然这种pua的精神控制术并不难,却极为容易让人中招,特别是有些霓虹人,总是下意识地怀疑内耗自己。
黑泽弥顿了顿,给了他们反应的时间,又在他们没完全反应过来时再次开口:“我希望诸位能以最客观的角度报道此次案件,摘下遮住群众眼睛的手,给予我们一个公平。”
最后她看向那个问出最后一个问题的女人,她胸口挂着的工作牌上面写着她的名字“水无怜奈”。
她知道这个摄像头正在直播,但只是稍微看了一笑,随后就对着水无怜奈轻和一笑,她回答了水无怜奈的问题。
黑泽弥在摄像头面前清楚地告诉了她所知道的一切,甚至是精准到劫匪所在的地方,逻辑清晰有理。
最后她缓了缓说:“不管劫匪为了什么,但他们犯了罪,触犯法律会得到制裁,无论在何处。”
此刻她的神色又没有刚才那样温和,认真的神情为她的话增加了几分严肃。
“不过,法律同样会给予自首的人宽容,至少会让你的每夜都睡得安稳,”黑泽弥话锋一转,对着摄像头眨眨眼,“而且警视厅的猪扒饭味道非常不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