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巴掌给个甜枣这种方法老套却永远不会过时,人总会下意识选择更加安逸的方向,劫匪当然也是这样。

他们拿着钱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但如果因为这笔钱而日夜不安,反而是本末倒置。

黑泽弥说完后就轻声告辞离开,她往身后的警视厅走回去。

在走到说话不会被身后媒体听到的地方,黑泽弥对着旁边的小警察张嘴就是几个电视台每天名字。

“啊?”

“这些媒体大概率都有存在偷税漏税的情况,手底下也有不少引导不良社会风向的报道吧,报告税务局和网安那边,我们全力配合。”

黑泽弥随意说着,大概等那群媒体报道完,案件结束时,他们就也会一起和劫匪一起进监狱了。

她一点卸磨杀驴的愧疚感也没有,奇怪看了眼小警官:“怎么还不去?”

黑泽弥下达命令的口吻很熟练和理所当然,好像她已经习惯位于后方指挥全局了。

他下意识点头听从命令离开,松了口气的黑泽弥一下坐在椅子上。

刚来没太多时间思考其他的,现在差不多处理完了,她才感觉到身体从灵魂处蔓延上来的疲惫感。

而据黑泽弥的计算,她刚才只思考了半个多小时,在媒体前演了十五分钟戏,零零碎碎加起来最多一个小时。

而只是一个小时而已,黑泽弥就已经感觉到了深度疲惫,甚至脑袋都有些发晕抽疼。

啧,每次回来的身体都越来越差,她算是知道为什么自己搜过去自己报道的时候没几张照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