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念头蜂拥而至,简直要将安室透淹没窒息。

“这条裙子好像是我的裙子啊。”

绘梨熏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觉得这条裙子眼熟了,因为这就是她自己的裙子,是和安室透初次见面穿的那条白裙子,裙角还有因为爬通风管道而沾上的污渍,因为很喜欢这条裙子所以回去之后尝试抢救一下,但是污渍太顽固了怎么处理也没办法消除,只能压箱底。

现在绘梨熏手里的这条裙子的裙角还残留着当时那片顽固的污渍,这才是绘梨熏确定这就是她的那条裙子的原因。

绘梨熏想明白之后在扭头看看安室透那一副巴头低下去装鹌鹑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拿着裙子走到安室透的身边,一只手拿着裙子一只手轻轻的抬起了安室透的下巴,将他的脑袋从胸口里拯救出来。

“低头做什么呢?看看这是什么?”

绘梨熏轻轻抚摸着安室透的脸颊,亲昵的话语就像是伊甸园诱惑夏娃吃下苹果的那条蛇一样,安室透此刻的舌头就像是被打了一个牢固的死结一样,平时话不算少的人这个时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只觉得自己的耳朵烧的慌,绘梨熏抚摸的地方也像是在被烈火焚烧一样,就连他的舌尖也烫得吓人。

“我……”

“唉,没有想到平时一脸正气的降谷警官私底下居然是这样的,老实交代到底为什么拿走我的衣服呢?”

绘梨熏抚摸的手逐渐往下挪动,安室透轻轻的晃了晃自己的身体,但又不敢躲开,只能紧紧咬着牙关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