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一直保持在在警校的好习惯,房间非常整齐,桌子上放着几本关于刑侦方面的专业书籍,几本书被他码的整整齐齐的,除了书和一个盛着水的玻璃杯再看不到任何关于安室透的私人物品,东西少得可怜,就算是酒店还会在桌子上放好各种饮料还有一些用来装饰的花瓶,再挂上几幅风景油画,而安室透的房间什么都没有。
再看他的床,不仅床单被整理的没有一丝褶皱,就连被子都像是被模具压出来的方块一样,安室透的床铺是压抑的黑色,黑色大概是最不适合做寝具的颜色了,让人感觉空气都变得沉闷了起来。
但是在安室透黑色的两米的大床上,除了同色系的被子和枕头之外,还有一块突兀的白色,那白色被叠的方方正正的紧紧挨着安室透的枕头而放,看样式似乎像是一条裙子?
可是安室透的房间里怎么会有女式的裙子呢?就算是小爱穿的也不应该在安室透的房间里啊,而且如果是小爱的裙子的话那她现在就给警察打电话把安室透直接抓走好了。
“这是什么?”
但是绘梨熏岁算不上说很了解安室透,但是对他的人品这块还是有信任的,所以这让绘梨熏非常好奇的凑近去看。
“是……是……”
安室透支支吾吾半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倒是低下头任由金色的发丝顺着力道滑落,像是在等待绘梨熏的审判一样乖乖的将自己脆弱的脖颈露出来好方便绘梨熏落下铡刀。
与此同时绘梨熏看着条裙子越来越眼熟,直接将放着的裙子拿起来展开细细的端详。
安室透感受着绘梨熏此刻的动作,说不紧张是骗人的,心跳的就像是在胸腔里塞了一只兔子一样,他的眼睛里细碎的微光变得暗沉,阿熏会觉得他是一个变态,然后远离他吗?她会不会害怕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