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熏换好衣服后从楼上下来,褪去了精致的长裙,换上了一件简单舒适的家居服,只是这件家居服对于现在的季节来说太厚了,安室透的眼睛一暗,看来身体不好并不是装的。
“在谈论你脸上伤口的事情,晚些时候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诸伏景光笑眯眯的看着绘梨熏,绘梨熏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都怪她这张破嘴。
“我还没和你介绍呢,这位是我店里的员工,安室透,安室先生,这位是苏格,你也可以叫他苏哥,他应该比你年长几岁。”
绘梨熏坏心眼的这样忽悠安室透,让他稀里糊涂就变成了弟弟,当初绘梨熏说服诸伏景光用这个名字的理由就是可以让所有人叫他哥,诸伏景光觉得这样也不错就由着她去了。
“你们先聊,我去看看厨房的饭,安室先生也一起留下来吃饭吧。”
诸伏景光转身走进厨房,火上还炖着汤呢。
“惠理小姐的头发不像是染的。”
银色的头发安室透只见过琴酒,贝尔摩德,绘梨熏,库拉索,前三位曾经都是金色的头发,因为接受组织实验的原因才发生改变的,至于库拉索,他对她了解的很少,只知道她似乎也接受了组织的实验。
安室透尝了一口茶,说实话和牛嚼牡丹也没什么区别,他是尝不出来着茶和别的茶有什么区别。
“是的,其实我是混血啦,有一点斯拉夫的血统,到我这一代算是变异了吧。”
绘梨熏抚摸着自己柔软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