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盯着精致杯子里盛着的清澈泛着一汪浅绿的茶水,心中刺痛,曾经他也有一位阿熏的……

诸伏景光说完之后才觉得说错话了,因为坐在他对面的安室透的娃娃脸笼罩上一层阴雨,他要是再说几句怕是要泪洒当场了。

诸伏景光有些心虚,他并不是故意隐瞒身份的,只是绘梨熏要求这样做,他必须配合,别说安室透是她的挚友,就算是今天他亲哥来了诸伏景光也只听绘梨熏的。

诸伏景光在心中默默的说了一声抱歉,然后急忙转移话题,“阿熏的脸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打一进门起,诸伏景光就看到绘梨熏脸上那醒目的纱布,从包扎的手法上来看只能是安室透包的,因为绘梨熏一般只会给自己贴创可贴。

本想转移话题,但是真问起来他又不自觉的带了一些火气,好好的人出去怎么就带着伤回来了呢?

当然诸伏景光知道这个事情百分之八十是怪不到安室透头上的,多半是绘梨熏自己作死,安室透还要给她收拾烂摊子。

“惠理小姐不小心在店里打翻了一只杯子。”

诸伏景光可不相信绘梨熏是笨手笨脚打翻的,多半是又有什么鬼点子。

“实在是抱歉……”

虽然安室透也知道这个事情主要责任不在他,但现在的情况怎么看都要道个歉先。

诸伏景光用一只手扶住额头,满脸黑线的回道:“不,这个事情不怪你。”

“你们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