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瞧着地上这家伙流出虚伪的眼泪,嗤笑一声,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他转了个方向让自己躲开风口,自顾自的尝试把刚刚捏皱的香烟捋直,恢复原样。
他处理完彩虹头的事情之后,松田阵平才去居酒屋和萩原研二汇合,在他掀开帘子进门的时候,就见桌上已经放着一个空碗,hagi正在用一种慈爱的目光看着对面猛猛干饭的绘梨熏,那是她吃的第二碗饭,地狱拉面把她辣的倒吸凉气也没有见她停下嗦面的速度。
松田阵平拉开萩原研二旁边的椅子,“让她吃这么辣的东西真的好吗?”
“孩子想吃就让她吃吧。”
“我说hagi哦,你正常一点吧,这样子真的很恶心。”松田阵平说着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于是他们就这样静静的坐着欣赏绘梨熏干饭,有孩子在场两个人并没有点酒,只是时不时喝两口店家送的大麦茶。
因为两人是常客,绘梨熏是他们带过来的孩子,长的又惹人怜爱,老板还特意怕孩子吃不饱加大了面量。
于是在多方的溺爱下,绘梨熏吃到了第四碗,
没办法,在实验室里作为珍贵的实验体绘梨熏只能吃比兵粮丸还难吃的营养液,一周有那么几天是可以吃到饭的,但是味道都寡淡到让绘梨熏怀疑厨子买的一包盐怕是十年都用不完。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算是她这十几年来第一只吃这样正常的食物,而且还没有人限制你吃了多少。
当鲜美的汤汁在嘴里炸开的时候,绘梨熏都快要感动到落泪了,但是刚才那一通落泪已经耗尽了她折腾的精力,她的身体现在实在是没有力气去流眼泪,于是绘梨熏顺其自然的投入了美食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