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揉搓着自己被踢的地方哭的涕泗横流,“天地良心啊,我刚见她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我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您二位纠正了。”

松田阵平将信将疑,但瞥到绘梨熏衣摆上早就干涸,被氧化的血迹,倒是对彩虹头说的话增添了一点可信度。

“喂,小阵平,不对劲!“

松田阵平第一次看到萩原研二对女性生物束手无策,也是觉得新奇,将彩虹头拷在电线杆子上之后,和萩原研二一起蹲在了绘梨熏面前。

喂,你说这家伙不会……松田阵平指了指脑子,然后冲萩原研二摆摆手。

“喂,你这个家伙不要这样直白的表达出来啊!”

萩原研二及时制止松田阵平的动作,小心翼翼地看向绘梨熏,生怕松田阵平的举动伤到孩子幼小的心灵。

但是眼前的这个孩子还是痴痴傻傻的……不会真像小阵平说的一样,孩子智力有问题吧……

还有一种原因就是眼前的孩子已经被吓傻了,还没有反应过来。

萩原研二将自己的声音放的更柔和,他学着自家老妈哄小孩的语调耐心开口询问:“不要怕,已经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了,我知道你受到了很大的委屈,但是你不能让自己一直沉浸在悲伤里,这样是在惩罚自己,对不对?”

虽然知道hagi现在是在走怀柔路线,但是这语调真的好像诱拐小红帽的狼外婆啊。

“喂……你这样搞得我们才像个变态啊……”

“你等等,先别说话。”

萩原研二一把捂住松田阵平的嘴巴,他发现眼前的小孩的神情有了细微的变化,虽然不明显但是她的眼睛不再像空洞的玻璃珠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