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生活吧,不会有人再来找你,后续的事情交给我们处理……你恨的那个人尸骨无存,无意义的仇恨就此终止吧。”
知道绘梨熏的用意,但出于私心安室透还是不想让人走后都被人憎恶。
明明绘梨熏值得最美的鲜花和最响亮的掌声。
安室透的话说轻飘飘的落下,于男人而言犹如惊雷,他的手逐渐失去力气,从同事的衣领上滑落,双腿似是支撑不起他的重量,他踉跄一下扶住门框保持自己身体还能站立。
“死了?……她死了……”
“那个恶魔一样的女人死了?”
他似喃喃自语,似乎安室透的话极其难以理解,眼泪夺眶而出,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湿润地板。
他深深地恨着绘梨熏,那个女人手执手术刀,苍白的手在他的身体上舞动,带给了他极大的痛苦。
但有一个答案在他心中一直埋葬不敢触碰,到底是谁有能力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那里呢?有权利判定实验体死亡的只有一个人。
但他拒绝接受这个事实,拯救他和伤害他的人怎么可以是同一个人呢?
他只能逃避的说服只管去憎恨,好似这样单纯的恨她好过接受这个恶魔的善意,至少这样可以让他稍微舒服一点。
但是为什么……刚刚这个人说她死了?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