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安室透在面对这个当初那个躺在手术台上,配合绘梨熏演一出大戏的男人时,还是没有忍住问了一句,“是她救得你们,对吧?”

男人显然知道安室透口中的「她」到底是谁,眼睛里的恐惧不似作假,像是看见了洪水猛兽一般。

“她是……恶魔!她就是魔鬼!!!”

安室透的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男人情绪激动起来,挣扎着抓住同事的衣领,好好的一个男人仅仅是听到和绘梨熏有关的话,就癫狂的不似人形。

安室透觉得很难过,他知道能够绕过组织给这些人一条生路的只有实验室的话语人绘梨熏可以做到。

但是现在这些人显然不知道绘梨熏做的一切。

男人的反应就像是一把尖刀刺进安室透的心脏,是他愚蠢了,绘梨熏那样的人怎么屑于去把自己做的事情解释给别人知道呢?

误会什么的于绘梨熏而言根本无所谓,因为她压根不在乎这些,自然这些人也没必要知道他们是怎么逃过死亡的。

或者说让他们保持浓烈的恨意,也是绘梨熏别有用心的安排。

恨才会让一个人努力的活下去,这个道理绘梨熏比谁都明白。

但她伪装的很好,直到最后她不顾一切引爆炸弹的时候,安室透才看明白绘梨熏胸腔中随着烈焰翻滚的恨意。

那个时候她得多恨,又得多痛苦才选择了这样一个决绝的方式,玉石俱焚。

安室透又无法避免的想到了绘梨熏,这个人就像是腐烂的伤口驻扎在他的心中,每每他以为已经痊愈的时候,这道伤口就继续流血流脓,宣示它的存在。

安室透起身作别没有再看男人狼狈的样子,在门快要关上的时候,他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