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再犯病扯上我的话,我就把这里面的子弹全都留给你。”
他敲着手里的弹匣,忍不住对绘梨熏警告了一番。
“我这可是对大哥拳拳的关心天地可鉴啊,大哥你这样说我可伤透了心。”绘梨熏故作可伶的捂着自己的心口。
“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女儿红,接下来的事情你不用插手,至于波本,你最好祈祷审问苏格兰的时候,不会从他的嘴里听到你的名字。”
琴酒说完率先走出酒吧,小弟伏特加连忙小跑着跟上。
见琴酒如此,其他人也都相继离去,迫不及待的对日本展开地毯式搜索。
琴酒可放话了,先捉到苏格兰的人可有一笔价值可观的奖励,谁都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就连没有取得代号的成员也都蠢蠢欲动,如果捉到了苏格兰说不定就能拿到代号呢。
酒吧一下子就变得空旷起来,只留下倒在地上的酒瓶慢慢的转动。
绘梨熏拿起电脑,对着屏幕上的安室透询问,“你还好吗?怎么我感觉你很在意苏格兰的事情?”
绘梨熏恶劣的故意发问,看安室透在自己面前强行进行拙劣的表演。
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安室透没有想象中的慌乱,就像是对亲密无间的友人交谈一样,毫无隐瞒的回答:“对,我很在意他。”
哎???
这不对啊,安室透不应该冷汗直流,顾左右而言他,然后找出一个蹩脚的理由阴森森的对组织一表衷心吗?这展开不对啊!
安室透蓝色的眼睛真诚的看着绘梨熏,继续敞开心扉:“而且我不希望苏格兰死。”
芝加哥的天气很好,安室透坐的位置正好可以欣赏到宛如绿色绸缎的芝加哥河岸,清风拂起他的发梢,因为风的原因,白衬衣贴合在他的身上可以若隐若现的看出肌肉流畅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