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无】

绘梨熏说着,又重重的拍了拍琴酒的肩膀。

突然爆出的惊天大瓜让在场的每个人都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原来一向以神秘主义者自称的安室透居然对琴酒存了那份心思吗?

真是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啊!

周围人毫不掩饰的吃瓜目光在两个当事人之间打转,碍于已经黑脸的琴酒,他们更多是吧目光投向桌上的电脑。

本来他们因该动身去干活,但是爆炸性的新闻让在座的几位的脚黏在地板上迟迟不见动弹。

电脑屏幕上安室透的手环着胸,另一只手悠闲地品了一口咖啡,将纯正的美式咖啡喝出了绿茶的架势。

“大家各凭本事罢了,怎么到你的嘴里话就变得那么难听呢?你大可以也这样做啊。”

就在绘梨熏开始拍着琴酒的肩膀义愤填膺的时候,安室透就已经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了,两人虽然没有用语言沟通,但凭着对绘梨熏的了解安室透自然而然的接着绘梨熏的话茬继续演。

他现在需要给景光争取更多的时间来逃跑。

“不要再用这些话恶心我了。”

安室透做出一副作呕的样子,似乎真的被恶心到了一样。

“哇,大哥你看他,他在骂你恶心耶!”

当事人之一的琴酒脸已经比锅底还黑了,“我要吐了。”

琴酒冷酷的发号施令,对绘梨熏的造谣并不放在心上,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那只老鼠。

至于绘梨熏……他早就默认绘梨熏是个脑子不正常的精神病了,对她的疯言疯语有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