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攥了一把,挤出来的是柠檬酸涩的汁水,刺激着他的泪腺。
安室透心无杂念得替绘梨熏把衣服穿好,尽管伤疤被衣物覆盖住,但是他的心并没有因此感到舒服一点。
他仔细替绘梨熏拉上被子,看她严严实实得被被子包裹住后才感到一丝安心。
她的身体异样是因为组织的实验吗?那她有为什么会成为部门的负责人?作为一个实验体为什么会拥有如此大的自由度?绘梨熏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多。
但有些他之前不理解的事情现在又可以解答出来。
组织为什么重视她,又为什么不在乎她的死活。
进入组织的这些时间里,他虽然不知道组织到底在干些什么,但是可以大致猜到他们的目标——逆转生死。
当初他以为这群犯罪分子还挺有童话精神的,居然相信并追求这些东西。但绘梨熏的身体异样颠覆了安室透之前的想法。
这群疯子或许真的是做出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但是绘梨熏为什么又长睡不醒呢?实验是失败的吗?
琴酒显然是知道她的身体状况的,要问他吗?
这个念头一出来安室透就立马否决,就绘梨熏现在的异样暴露给琴酒,就代表那位神秘的boss也知道了绘梨熏的情况,很有可能将她置于危险中。
那么……还有谁可以帮忙呢?
安室透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人的身影——诊所里的医生!
安室透深深的看了一眼绘梨熏恬静又没有血色的脸,转身离去,紧接着是马自达的轰鸣声。
这座房子只剩下绘梨熏的呼吸声以及在她的床头放着的一碗粥,正慢慢的散发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