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生整理手里的试管时,绘梨熏声音不大的说道。
“可以,我需要提醒你,那位的耐心最多只有三个月。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和我说……”
医生顿了顿,摘下自己的口罩,露出一张寡淡的脸,就和他如同死水的眼睛一样。
“保重。”
他郑重的对绘梨熏说道,医生努力调动脸部的肌肉试图让自己的表情有点人样,但是失败了,面部肌肉不受控制让他的脸变得更怪异起来。
“别担心我了,有时间去治治你的面瘫吧。你在坚持坚持,说不定再过那么几年你就可以实现去夏威夷买椰子的愿望,永远离开这里。”
“哼,我连离开这里都费劲……总之,我会坚持下去的,你也是。”
绘梨熏说完穿好鞋准备离开,并没有和这个算得上她半个朋友的人再多说什么。
“走了,有事会找你的。”
这一走或许就是这两个人的最后一面,但对于他们来说黑暗和离别才是常态。
绘梨熏拉开门,招呼安室透一起离开,而安室透觉得里面的家伙是庸医吗?
“她的伤现在可以出院吗?”
安室透开门询问里面的医生,医生正在整理自己脸上的口罩。
“可以走了,注意伤口不要沾水。”
一个执意要走,一个同意离开,安室透也不好再多做挽留,只是在路上一遍遍确认绘梨熏的伤势,并测量她的体温,防止伤口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