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划过绘梨熏细腻的皮肤,很软,就像是丝绸一样。

当他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安室透猛地给自己一巴掌,清脆的耳光声响彻绘梨熏的卧室。

冷静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换药。

等他整理好绘梨熏的衣服,使她的受伤部位刚好可以露出来,其他皮肤都被衣服覆盖后,安室透接下了眼前的布条。

因为蒙眼,他的眼睛重新感受到光明后不舒服的眨了眨,紧接着他看到绘梨熏明明有伤口的部位已经结痂,被她挠开的血痂下面已经是长好的粉色嫩肉,或许再过几个小时连这血痂都会消失。

眼前出现的一切超出了安室透的认知范围,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避光时间太长眼睛出幻觉了?

他不死心得想再确认一番,用手缓缓的抚向那处血痂,粗糙的,有点崎岖。

血痂纹路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告诉安室透这一切都不是幻觉,是真实存在的。

在绘梨熏露出的皮肤上除了暗红色的血痂之外,还有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陈年疤痕,错综复杂的分布在她的身上。

安室透可以根据疤痕的形状去判断到底是什么东西造成的伤害,他逐渐推理出一个让人心惊的结果。

绘梨熏身上的疤痕大部分属于手术刀造成的切割,这意味着什么?

他的心中一惊有了一个不好的答案,当他看到绘梨熏的锁骨下区有一处烫伤坑坑洼洼,就是像是用烧红的铁丝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安室透仔细辨认出上面组成的扭曲数字——0300。

绘梨熏曾经是组织的试验品!

他内心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绘梨熏瘦薄的身体在一张双人床上显得格外的渺小,狰狞的伤疤遍布在她雪白的背上显得极其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