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安室透只是去拿一个检查单的功夫,就看见刚才已经昏迷的人现在头发乱糟糟的看着手机发呆,脸上全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医生都给我做了什么检查?”

绘梨熏张了张嘴尝试说话,声音一出,她愣住了,安室透也愣住了。

她绝望的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喉咙间好像被放了哨片,说起话来就像是坏了的单簧管。

感觉就像是x老鸭一样,马上就要跟着米斯卡,莫斯卡的bg,和大黑耗子一起跳舞了。

绘梨熏闭上眼睛,心如死灰的躺在了病床上。

不用抢救我了,直接火化吧。

不能笑……真的不能笑。

起初这个声音并没有多搞笑,但是配上绘梨熏的表情,安室透就觉得哪哪都好笑。

绘梨熏就看着那黑脸小子用报告单遮住脸偷笑,更生气了。

“哈哈,抱歉”

安室透用手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将报告单递给了绘梨熏。

绘梨熏给了安室透一个你完蛋了的眼神,然后仔细翻了翻手里的一沓纸,很好,只是简单地量了血压拍了ct,并没有进一步的检查,替她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绘梨熏的脖子上的伤口已经由医护人员处理好了,大片大片的青紫瘢痕在安室透的见证下被绷带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