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将绘梨熏从地上抱起,她瘦弱的身体依偎在安室透的怀里,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胸口缓慢的起伏安室透会怀疑自己抱着的是一具尸体。

绘梨熏已经晕过去了,身上冷冰冰的,她的手奇怪的蜷缩着,安室透尝试着慢慢将她的手舒展开来,绘梨熏的手心已经被她自己掐烂了,一片血肉模糊。

脸上的血迹衬的绘梨熏的脸色更加苍白,安室透取下了自己胸前口袋里的手帕,飞快的将绘梨熏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绘梨熏身上的草莓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尘土和血腥味。

安室透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替绘梨熏擦拭血迹的手在微不可查的发抖。

他是在恐惧吗?

他确实应该恐惧,组织的宝贝金疙瘩到他的手里变成了这样,等待他的是无尽的怀疑和责罚,甚至是死亡。

死亡并不可怕,但是他做出的努力将会化为泡沫。

但安室透不是一个恐惧失败的人,如果功亏一篑他也有勇气和信心重头来过。

他发现自己现在只是单纯的对绘梨熏生死不知的样子恐惧。

这时救护车的鸣笛叫醒了愣神的安室透,他来不及思考太多抱起绘梨熏就向救护车跑去。

“拜托了,看看她的情况!”

这场闹剧最终在警笛的呜咽声中终结,在场的人被要求对会场内发生的事情保密,但嗅觉敏锐的记者就像是鬣狗闻到了腥味一样对警察穷追不舍,暮目警官未来一段时间要和自己的睡眠时间说拜拜了。

等绘梨熏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去看时间,她可没忘记系统最后的期限只有五个小时。

她可没自虐倾向,不想再受到系统惩罚了。

完蛋,她已经睡了两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