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很想听织久作的心路历程,但看在他实在很想说的份上,就发挥一下教主的职业素养吧。
“当时我才那么一点点高。”织久作把手放在腰际比划着,“我的父亲是霓虹的议员,很遭人怨恨,家里就出现了咒灵。不知为何,我成了咒灵第一个攻击的目标。”
“到我家里袚除咒灵的也是东京高专的学生,十五六岁的样子。”织久作脸上露出微笑,“具体的情形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好像是天神降临一般,打败了怪兽,把我从衣柜里抱了出来。”
“我非常的崇拜他,问他的名字,说想要成为像他一样的英雄。但那名咒术师什么都没说,摸了摸我的头就离开了。我问父亲那名咒术师的来历,他斥责我不要和那些人扯上关系。”织久作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讽刺。
“终于,我长大并拥有了权力,也终于查到当初救了我的咒术师到底是谁。”织久作停顿了一下,“但那个人在第二年就死了,连尸体都没剩下。”
夏油杰十指交叉,脸上的神情有些淡漠:“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夏油君,介意我抽根烟吗?”织久作从口袋里拿出有些皱的烟盒。
夏油杰看了一眼自习室的禁烟标志,摇了摇头:“请便。”
织久作点燃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个个烟圈:“我统计过,东京咒术高专的学生,顺利活到成年的,不到20;活到30岁的,只有8,里面还包括后来不做咒术师的人。而那些总监会的高层,平均寿命在80岁左右。”
“夏油君,这是何等的不公平!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什么都做不了。”织久作神情激动的看着夏油杰,“但是你可以!”
区区一只猴子……如果是以前,夏油杰一定会这么想。
但现在,夏油杰却像看珍稀动物一样的看着织久作——改革的最后一块拼图,可能就在这个人身上。
就在夏油杰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五名学生轻声交流着走进了自习室。
织久作和夏油杰的交流被迫终止。
在织久作的指挥下,五名学生和夏油杰一起坐到了桌子上,六人各拿出一本书翻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