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民俗学的学生,他们对这个怪谈很有兴趣,有几个已经偷偷溜进来好几次了。”

夏油杰点了点头,拉开椅子坐到了书桌前。

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在寂静的自习室格外突出。

夏油杰喜欢看书,小的时候,他没有朋友,常常一个人在图书馆从白天呆到黑夜。

曾经的他很耐得住寂寞,但不知为何,此刻几分钟的等待都让他有些焦虑不安。

夏油杰拿出手机,点开五条悟的名字。

上一条信息还是他给五条悟发的去做任务的消息,夏油杰看了看时间,原来他们已经一个小时没有联系过了。

织久作不知从哪找来一本《社会学概论》放到了夏油杰面前。

“不要在自习室玩手机,一个好学生应该好好学习。”

“我不是你的学生。”夏油杰对妨碍了他的织久作十分不满。

织久作也不生气,他撇了一眼夏油杰的手机屏幕:“好朋友?”

“是挚友。”夏油杰强调。

“有区别?”

“当然,挚友是唯一的。”

“哦。”织久作把这些归咎于青春期少年对好朋友的占有欲,“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见过咒术师。”

夏油杰看了一眼织久作,默默的把手机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