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儿有一事恳求。”说着,萧景衍看向左右之人。
“无妨,她们皆是自小跟随我的。”长公主使个眼色,率先走向一旁观武亭。
等长公主坐稳,萧景衍撩袍,长公主不悦,“有事便说,怎学的随意跪拜。”
萧景衍执意跪下,“儿不孝,此生不能为萧家延续香火。”
早在他明确自己心意时,问过太医便有了此念。
女子生产犹如闯鬼门关,他不愿玉儿受此等苦楚。
他心悦玉儿,非为传宗接代,只为此人此心。
虽萧景衍未提黛玉,只说萧家势大,又有双国公爵位。
长公主哪能不知这臭小子是因为玉儿。
饶是她自幼习武,当年生产也九死一生,有他是意外。
“别拿这些说辞糊弄老娘。”长公主示意他起身,“若玉儿想要,你难不成要看她伤心?”
“娘,我……”萧景衍惊愕自家老母亲竟能猜出来,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真不是玉儿,是我。”
“行了,你们萧家也是出情种。”长公主语气虽冲,萧景衍却在咬牙切齿中听出了一丝无奈与甜蜜。
“当年你爹也曾跪在你祖母面前说过此事。”那时她还未怀行哥儿,心里只有北疆战事。
“爹爹竟也?”这是萧景衍梦里、今生从不曾知晓的。
原来那个被满朝百姓称赞的大英雄竟也有如此一面。
“行了,别傻杵在这,我要再挑些好东西去。”长公主说罢起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