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真的是捧杀,他也想被这样捧杀一辈子。
“徐兄,想什么这么入神,你可还要加注?”
被唤回神的徐寿本想摇头,良久苦笑道:“你也知为了让小妹归家,我家填了大半家产。我就不跟了。”
那人感叹一句,若换做他绝做不到这种境地,徐家当真仁义。
被同情的徐寿回府便吩咐心腹改头换面去押林姑娘赢。
希望他猜的没有错。
若凭此赢回家产,小妹也无需整日在佛堂吃斋念佛。
臣子私下的这些小动作都未能逃过萧景衍与黛玉的眼线,看他们疯狂下注,一行人继续买姑娘赢。
甚至有些老板见他们衣着华丽,忽悠着多买林姑娘。
毕竟届时赔付本金之外的利息,还得指着这些冤大头。
对方心中皆在嘲讽对方是傻子。
殊不知天底下哪有稳赚不赔的买卖,便是宫中的皇帝都不知换了多少个。
任朝代更迭,总有人前赴后继去搏从龙之功,被巨大利益冲昏头的他们丝毫看不到前面繁华后是万丈深渊。
那座无数人穷极一生想踏入的皇宫,一次又一次的注视着短暂居住的‘皇族’之人更迭。
一次又一次。
不过这其中也有例外。
譬如趁着黛玉被皇后留下说话而急忙寻母亲的萧景衍。
看着儿子满头大汗走来,长公主跳下演武台,“什么事值得你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