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应了声,接过信转身离去。
白芷来得很快, “姑娘有何吩咐?”
黛玉放下刚翻了一页的书,“做些能让人身体不适却查不出病症的药粉交由青禾下到使臣所住驿站和南安郡王府。”
眼下所掌握的信息太少了,她需要时间来验证。
白芷应声而去。
待安抚过迎春一众姐姐妹妹,黛玉收到了大舅舅贾赦递来的消息。
一同来的还有满脸焦急的凤姐儿,瞧着黛玉吩咐雪雁让小厨房做糖蒸酥酪,一脸闲适。
凤姐儿恨不能上前戳开黛玉脑袋,瞧瞧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被选定和亲,怎还有闲心点吃食。
开口却带了笑,“瞧着妹妹能吃我就放心了。有老祖宗,还有你大舅舅和你琏二哥,必不会让你真去和亲。”
见凤姐儿如此,黛玉点点头,“多谢凤姐姐,我明白。”
强撑笑脸的凤姐儿很想直接问,你明白什么!
若换做两年前,我吹的这些话我自是信的,有什么是堂堂国公府做不到?
可如今,懂了律法,见了赫赫扬扬的甄家倾覆,满京抄奴仆还欠款之后,凤姐儿有一阵很是担惊受怕。
听着反劝自己放宽心,车到山前必有路云云,凤姐儿一颗心又酸又涩。
这样水晶似的人,怎经得住番邦的风。
凤姐儿半揽过黛玉,用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道:“实在不行,妹妹病一场吧。”
没见过和亲要病秧子去的,若路上出个好歹,这究竟是要命还是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