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见状也要上前,贾母心中已有了猜测,哪里会留下她们几个,“都回去。”
众姐妹只能一步一回头慢慢离去。
贾琏甫一入内,便急忙道:“老祖宗,那茜香使臣说要娶林表妹做他们的王妃!”
当啷
黛玉握在手中的茶盏砸在地毯上,温热的茶水染透石榴红百蝶穿花洒金百褶裙一角。
“林表妹,你……”贾琏愣一瞬,开口想宽慰,却不知如宽慰。
贾母狠瞪一眼贾琏,赶忙追问:“陛下可下了明旨?”
“并未,陛下只是说让南安老太妃自己寻。”谁知那使臣偏认定了黛玉。
那老货竟打的这种心思。
贾母心疼的将黛玉揽入怀中,“玉儿莫怕,且不说你是林家唯一一点骨血,太上皇还是顾念老臣的。”
贾琏赶忙跟着点头,“对,有姑父在,有祖母和父亲在,我们绝不会让你去和亲。”
若陛下下旨,岂是能违抗的?
为着贾琏这份心,贾母将呵斥的话吞回腹中,宽慰着怀中瘦弱的小姑娘。
黛玉笑着道谢,又让他们不必担忧也莫要冲动之下做些什么。
看着黛玉离去的背影,贾母心中五味杂陈,敏儿啊,若你在天有灵,便保佑玉儿无需和亲吧。
不同于贾母将希望寄托在亡者身上,闻听此事的贾赦在挚友间奔走。
黛玉无奈看一眼哭成兔子的雪雁,“哭什么,此事未必就到了那一步。”
“不止南安太妃说,京里都流传开了,呜呜……”她的姑娘怎这般命苦,好日子还未过两日呢。